了明显的脱节。
几名试图组织反击的军官在传令途中被长枪扫落了马背,军令链条在传递的初始阶段就断了。
云栖梧在最前方已经穿透了那道接缝的第一层防御线。
她没有停下来确认身后的五十骑跟上了多少,因为她知道那种毫不减速的持续冲锋节奏,本身就是最好的队形保持器——
只要最前面的那个人不停,后面的人自然会跟上来。
她手中的长刀和长枪保持着交替挥砍的节奏,每一轮落下都精准地切入敌军阵列最薄弱的缝隙处,像是同时操控着两道不同轨迹的弧线,在狭窄的通道中编织出一道移动的拒止网。
云栖梧身后的一名骑兵,在穿过第二层封锁线的时候被侧面飞来的箭矢射中了马颈,连人带马摔落在地,旁边的人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就从他身边越过了。
没有减速、没有停留,那道深色的队形保持着整齐的间距继续向前推进,把所有掉队和落马都抛在了身后翻涌的尘土之中。
“咚咚咚......”
战鼓声在这一刻从城墙方向响了起来。
北羧城正北段城墙上,凤玄澈站在最高的垛口后面,手里握着一面深色的令旗,在他身侧的云铮亲自敲响了那面从守城以来就没有再用过的主战鼓。
鼓声沉重地越过城墙的缺口向外扩散,一声接一声地打在清晨的空气里,像一道低沉的潮水持续地拍打着岸线,把城墙上所有守军的目光都引向了东南方向那片正在快速推进的骑影。
城墙上的士兵们在那道鼓声响起的时候陆续站了起来。
有人踩着垛口的边沿朝东南方向望去,有人低声说了什么又闭上了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道正在穿行于敌军阵列中的银色身影上。
那道身影在联军的阵列中几乎没有停留过,丝滑地切入一道道防线,撕开一道道口子、换一个方向继续推进,整套动作的速度快得像是提前演练了无数遍。
一刀一枪在晨光中不断地交错闪动,像两道一长一短的闪电反复切割着那片暗色的布面,每一次落下都会在联军的阵形边缘留下一个缺口,然后那些缺口在重新收拢之前已经被后续的骑队越过了。
城中守军们的呼吸声,在那道持续接近的鼓声中逐渐变轻了。
有人不自觉地把原本靠在墙边的手握紧了垛口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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