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安在暗中活动，他的那句"预言"始终像一根埋在土里的暗刺。
这日午后，沈既白照例来凤仪宫"汇报采购事宜"。
两人在正殿坐下，翠岚上了茶便退了出去。
云栖梧开门见山地把自己这段时间盘算的事说了："我想在边关那条线上布一条粮草和战备物资的备货渠道，不走朝廷的军需采购系统，单独走商路。"
沈既白正在转扇柄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抬头看着云栖梧，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认真："你的意思是，私下储备？"
"对。"云栖梧把一张她提前画好的简略堪舆图展开铺在炕桌上。
图上用墨线标出了从京城到山海关沿线的几个主要城池，用朱砂圈了三个点——徐州、青州、蓟州——旁边用小字备注了"粮仓备选""铁器坊""药材集散地"。
"这三个地方各设一个囤货点，粮草、铁器、伤药，每样存三到五个月的存量。名义上是你沈记商行的正常仓储，实际上只有你我和边关那边的人知道这些货的真正用途。"
沈既白低头看着那张堪舆图，看了一会儿，指尖点了点徐州那个位置："徐州是粮食集散地，囤粮不显眼。但铁器这一项比较敏感，朝廷对铁器的商运有管制。如果走正常的商路报备，很容易被查到。"
"所以铁器走黑市。"云栖梧的语气很平静，"你在边关那边应该有熟路的中间商吧？"
沈既白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有。但走的量不能太大，否则会被边境巡检盯上。"
"不用太大，够应急就成。"云栖梧道，"真到了要用的时候，朝廷的军需系统一旦被卡住，咱们手里这口气就能撑住等军需缓过来。"
沈既白沉默了片刻，把堪舆图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叠好收进了袖中。
"这三条线我来铺，粮草走我现有的粮行网络，伤药走江南那边的药材商路转一道，铁器我另外找人对接。"
“时间的话——”他估算了一下，"三个月内第一轮备货能到位。"
云栖梧点了点头，补了一句："银子从我的账上走，我手头的银子，够撑这一轮了。"
沈既白微微挑眉："你那份银子不给你儿子攒着了？"
"攒着也是给他用的。"云栖梧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他以后要想安安稳稳地花银子，总得先有人替他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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