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去。"沈既白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盒,推到她面前。
云栖梧拧开盖子一看——里面是云想阁那款改良之后的口脂,但比市售的版本多了一层极薄的釉面封层,色泽也更均匀细腻,一看就不是普通手工作坊能做得出来的。
"这是云想阁新试的一个升级版,还没上市。"沈既白道,"我让人把一批样品,走商路卖给大靖那边的一个中间商,再让那个中间商辗转卖进大靖皇宫。孟怀安看到这东西,以他半吊子的眼光,能看出这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做工,他会以为大乾朝这边也有'过来人'。"
云栖梧看着那只瓷盒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他看到了成品却找不到制作者,只会觉得对方藏得很深、实力比他强,他会因为摸不准底牌而不敢轻举妄动。"
"就是这个道理。"沈既白把瓷盒收回袖中,"等我这边把线铺好了,再通过商路'无意中'放出风声,说这口脂出自京城一位隐世高人之手——越是含糊其辞,他越会多想。"
云栖梧靠在炕桌上,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叩了两下桌面,忽然换了个话题:"你觉得他那个'新式灌溉法',真的有用吗?"
"只能说比他们原来用的好一点点。"沈既白撇嘴,"如果让我来做,我能做得比他那个好三倍。"
云栖梧挑眉,惊讶道:"你还会这个?"
“不过是个水车罢了,原理很简单。”
"好吧。"云栖梧道,"那就让他在大靖那边继续用他的半吊子水车。等他那个水车用了一段时间出毛病,比如竹管朽了、齿轮卡了,大靖皇帝自然会觉得他献的东西不耐用。到时候你再让人拿出一个真正好用的版本,大靖皇帝对比之下会发现谁才是真正的'高人'。"
沈既白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你这是要让他自己把自己的招牌砸了,我再上去捡。"
云栖梧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末世时候的老规矩,你不会忘了吧?"
"没忘。"沈既白笑着摇了摇头,"但你一个皇后,成天琢磨这些歪门邪道,你那皇帝老公知道吗?"
云栖梧面不改色:"他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时候知道了也当不知道。"
沈既白想起凤玄澈的"选择性看不见",笑意又深了几分,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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