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手指把口脂的边缘晕开了一些,让它更自然地融入唇色。
她放下手指,仔细端详了一番才开口:“颜色可以,膏体还能再润一点,现在的质地还是偏干了些。”
她拿起那只琉璃管在手里掂了掂,“包装倒是不错,沈既白那边应该有专门做瓷器的作坊。”
翠岚在旁边拿着小本子记下了“膏体偏干”“瓷盒包装精致”几个字,准备回头一并传话给沈既白。
云栖梧用帕子把口脂擦掉、洗了脸重新坐回炕桌边,把那匣子里的几样东西重新翻看了一遍。
口脂、香粉、染眉膏,还有一小盒浅粉色的胭脂——品类不算多,但每一样都比如今市面上常见的东西用心得多,色调的选择也避开了那些过于鲜亮刺目的颜色,走的是温润内敛的路子,正适合高门贵女们的审美。
“后日就是赏花宴了。”云栖梧合上匣盖,对翠岚道,“这几样本宫先用着,等正月十六赏花宴上看看效果。如果那些诰命夫人们反响好,再让沈既白那边备货。”
“奴婢明白。”翠岚连忙点头:“那娘娘要不要提前跟各宫的娘娘们透个风?”
“不用。”云栖梧把匣子收进柜子里,“让她们到时候自己看。”
正月十六那日,难得又是一个晴暖的好天。
凤仪宫里的几株老梅树上,粉白的花瓣缀满枝头,风一吹便落一地细碎的花瓣,铺在青石地上像是洒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正月里,春寒料峭的能看到开花的不多,只有宫中暖房里,花匠精心侍弄的山茶花、海棠花开得正艳。
云栖梧特意把今年的春日赏花宴设在了这处梅花树下,请了后宫的妃嫔和朝中几位重臣的夫人过来赏梅吃茶。
宴席设在梅树旁边的暖亭里,亭子的四面挂了轻纱挡风,地上铺了厚实的毛毡,亭中央的长案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新煮的梅香蜜茶。
各府的诰命夫人和妃嫔们陆续到了,穿了各色新春的袄裙在亭中落座,衣料颜色鲜亮喜庆,有鹅黄的、水红的、浅青的,簇在一起像一园子的春花提前开了。
德妃赵楠楠第一个到的,穿着一身石榴红的团花袄裙,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夸:“娘娘今日这院子可太漂亮了!这海棠花开得正好,比御花园那边还精神!”
云栖梧今日穿了一身月白底绣暗银缠枝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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