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记录,那段时间的军驿公文和私人信件全部登记在册,并无你信中提到的那几封密信的编号。"
沈渊的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但他依然强撑着开口:"陛下,这些文书也未必可信……云家军中文书,自然是云家人说了算……"
"沈卿说得有道理。"凤玄澈忽然合上了卷宗,语气忽然变得出奇平和,"所以朕还准备了一个人。"
他看了王德顺一眼,王德顺应声朝殿外喊了一句:"宣——边关监军使李奉先进殿。"
殿门大开,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此人身形干瘦,面容严肃,一进门便朝凤玄澈跪下行了大礼,声音清亮:"臣边关监军使李奉先,参见陛下。"
沈渊看到这个人的时候,眼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李奉先是朝廷派到边关的独立监军,不隶属于任何一方,也不受军中将领节制,他的职责就是监督边关的军务和文书,每季一份密报直呈御前。
沈渊一直想收买此人,但此人油盐不进,无论给银子还是许官位都不肯松口,他只能作罢。
此刻李奉先出现在太极殿上,意味着什么,沈渊心里已经隐约有了不祥的预感。
"李卿,"凤玄澈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你如实告诉朕,云铮在边关是否有通敌之嫌?"
李奉先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声音笃定有力:"回陛下,臣在边关履职三年,从未发现云大将军和云将军有任何通敌迹象。军中调动均有正规文书,粮草核销账目清晰,每年冬夏的军备核查臣都亲自参与,无一疏漏。
反倒是近半年来,边关军中多次出现针对云大将军的谣言,来源不明,流传甚广,臣曾密报过兵部,但未得到处置。"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插进了沈渊的心口。
朝堂上再次炸开了锅。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面面相觑,有人偷偷去看沈渊的脸色,发现这位向来稳如泰山的左相大人,此刻双手竟然微微颤了一下。
凤玄澈亲自动手把所有的文书收拢起来,放在御案一角,然后站起身,声音不重,却压过了殿内所有的议论。
"今日之事,朕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沈卿呈上来的卷宗,多处证据与原始文书对不上,与李卿的密报也对不上。所谓'通敌'的指控,目前没有一条站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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