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
第三,暗中盯紧周德茂的所有书信往来,截下来一份抄录一份,原信放回去,让他以为自己没有被发现。
第四,按兵不动,等沈渊先动手。
云栖梧写完,吹了吹墨迹,折好信纸交给翠岚:"尽快送出去,走沈既白的渠道,比走驿站快。"
翠岚接过信,正要转身,又回过头来问了一句:"娘娘,您觉得左相什么时候会动手?"
云栖梧靠回椅背,手指轻轻叩着桌面,估算了一下,才道:"快则半个月,慢则一个月。周德茂的信送到他手里,他一定会觉得时机到了,不会再等。尤其是知道有人截过信但没看懂,他会更加放心大胆。"
翠岚点点头,转身快步去了。
云栖梧一个人坐在殿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穿过重重宫墙和万里山河,仿佛能看到边关的风沙和铁甲。
原主的大哥云寄尘,一个她只在原主记忆里见过几面的男人。
原主记忆里的大哥总是穿着一身黑色的铠甲,人高马大的汉子,每次回京都会给妹妹带边关的小玩意儿——粗糙的木雕、奇怪的石头、风干的野花,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但每一件都很用心地包得妥妥帖帖。
云栖梧从未见过他,但她觉得自己应该替他守住什么。
她不会让云寄尘战死沙场,不会让云家满门抄斩,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原主的家人。
"周德茂,"她低声自语,"你且再蹦跶几日。"
几日后,山海关。
风沙漫天,吹得营帐的帆布猎猎作响。
边关的秋天不比京城,早晚冻得人骨头疼,白日里也不过暖和一些罢了。
云寄尘站在大帐门口,手里捏着一封从京城辗转送来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信是父亲云铮的亲笔,但云寄尘一眼就认出,信里那些"调周德茂去后方""保持旧部署不动""等他先动手"之类的策略,绝对不是父亲那个大老粗能想出来的——笔迹确实是父亲的,但措辞和思路完全是另一个人的风格。
"这肯定是小妹的手笔。"他把信折好揣进怀里,转头对亲卫李肆道,"周德茂今日去巡查了?"
李肆点了点头:"一大早就带人出去了,说是去西边的哨卡看看。将军,要不要属下跟上去看看?"
"不用。"云寄尘拍了拍铠甲上的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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