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意往来,送贺礼乃人之常情。”
凤玄澈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沈既白送礼送得光明正大,皇后说得有理有据,挑不出毛病。
但他就是不舒服!
“十万两银票,不是小数目。”他换了个角度。
“是不小。”云栖梧点头,“所以本宫没有私用。银票单独记账,准备用在边关将士身上。皇上要是觉得不妥,可以拿去充入国库。”
凤玄澈沉默了。
皇后把银票用在边关身上,他还能说什么?难道说不许用?
“皇后,”他叹了口气,“朕不是在怪你,朕只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他是皇帝,不能承认自己还不如一介商贾大方。
“只是什么?”云栖梧却追问。
凤玄澈看着她澄澈的杏眼,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一个皇帝,跟一个商人较什么劲?
“没什么。”他站起身,“朕还有奏折要批,先走了。”
云栖梧懒得起身,随口说道:“皇上慢走。”
凤玄澈快走到殿门口,突然回头,认真地说了一句:“皇后,朕不是小心眼的人,但朕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云栖梧愣了一下。
这是……啥意思?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凤玄澈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王德顺差点没跟上。
翠岚从侧殿探出头来,小声问:“娘娘,皇上走了?”
“走了。”
“皇上是生气了吗?”
“没有。”云栖梧懒洋洋地眯着眼睛假寐,“他就是……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