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惊,失声低呼:“细雪?你……你竟然击败了细雪?”
她实在难以想象,眼前之人竟能将其击败。
叶晨轻扯了扯染血的衣襟,语气平淡:“他的剑的确凌厉,稍有不慎,便落得这般模样。”
司徒千语怔怔望着他,心中翻涌不止,越发觉得此人深不可测,原来他的武功,竟已高到这般地步。
不等她再多感慨,叶晨缓缓自怀中取出一方叠得整齐的绢布,轻轻递到她面前。
“千语姑娘,这绢布上所载,便是解你身上之毒的终极配方,日后,你再不用受暗月神教的掌控了。”
望着这张决定自己生死、关乎自由的配方,想到从此终于可以摆脱暗月神教的桎梏,不必再受人胁迫,司徒千语鼻尖一酸,积攒多日的恐惧、压抑与劫后余生的庆幸,再也抑制不住,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叶晨见状,语气温柔了几分:“这不是值得哭的事,该笑才是。从今往后,你自由了。”
顿了顿,他又开口问道:“不知千语姑娘重获自由,眼下有何去处?是随我二人同行,还是另有打算?”
司徒千语梨花带雨,乍然重获新生,反倒一时不知前路何去何从。她指尖微微绞着衣角,拭去泪水,面容恢复了往日几分清冷,脸颊却又染着一抹淡淡绯红,轻声道:“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呢。”
叶晨先是一怔,随即会心一笑。
车外的吴彪闻言哈哈大笑,扬声对着车厢内问道:“小师父,既然如此,我们此刻去哪里?”
叶晨闭上双眼,嘴角噙着笑意,缓缓开口:“回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