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不早,我去安顿这位受惊女子,你且回帐歇息吧。”
“是!”
叶晨规规矩矩行礼,快步跑回自己军帐。这一夜,再无他事。
次日清晨,叶晨、吴彪等人出帐晨训。一抬头,只见军营正中高竖桅杆,上面悬挂着一具无头尸体,下方立着一块血书木牌:
“此人违反军令,私携敌军俘虏家眷混入辎重营,昨夜欲行奸淫,本将斩之,以肃军威。再有敢犯者,杀无赦!”
看得人心头发寒。
吴彪咋舌:“他奶奶的,老子在这军营中从未见过女子,那家伙还真是厉害,居然能抓来女子。”
旁边老头道:“闭上你的鸟嘴吧,小心把你也斩了。”
叶晨却心中明了,他知道那将军这杀一儆百,定能稳定军心,再无人敢违抗军令。
又过数日,一日军营中突然响起轰鸣号角之声,大战开始。
大军兵分两路形成钳形攻势。
每日战马的悲鸣与兵刃的交击声交织,黄沙被鲜血染成暗褐色,叶晨在火头营里,总能闻到风中飘来的硝烟与血腥味,那是战场独有的、冰冷的气息。腊月初,我军将士趁晨雾奇袭澜沧江,全歼敌军十万主力,敌军大败指日可待。叶晨每日都能看见各种惨不忍睹的状况,环境艰苦自不必说,更有一些血迹斑斑,断手断脚的景象出现。
吴彪虽身体强壮,但也消瘦了许多。让叶晨疑惑的是,骨瘦如柴的老头子却亦如往常没有任何身体状况。只是整日抱着个黑黝黝的酒葫芦饮酒,那葫芦表面光滑,竟似常年被人摩挲所致,偶尔他会趁着夜色溜出军营,回来时葫芦里的酒没少,却总带着一身极淡的草木气息。
转眼间,大战已然接近尾声,敌军残部首领梁王自杀,胜利在望,每一个士兵脸上都是喜气洋洋,他们马上就可带着战功回家了。
这几日吴彪心情格外的好,偶尔做饭时还哼点小曲。他自拜叶晨为师那天起,便不在胡乱做饭了,他学的很认真,渐渐已经可以做出正常人吃的饭了。叶晨见他高兴便问道:“阿彪,最近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阿彪这个称呼是吴彪硬要叶晨叫的,叶晨开始不答应后来实在拗不过吴彪便这么叫了。
吴彪道:“这不是战争马上就要结束了吗?我就可以领了安家费,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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