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线,避免全站暴露”,随后让发报员用加密频道发往欧洲总部。
同一时间,北京吉普已经驶入燕山北坡风雪,车窗外山林越来越密,旧矿道和废石场被雪盖住,只露出黑红色岩层。
老向导靠在后座另一侧,勉强指路:“前面山谷过后,就是旧铁门外口,门后有秦家暗道,能绕开正面塌方。”
赵大海开着车,胸口纯净结晶开始发烫,车头前方的风雪也带上灰蓝雾气。
白擎把手按在膝盖上,残余污染正在发冷:“燕山红水在靠近,这雾里有血天石碎屑。”
铁牛抱着大锚包裹,警惕地看向车窗:“哥,窗户上有东西。”
车窗玻璃外层迅速结出冰霜,冰纹不是普通雪花,而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眼窝空洞,嘴部朝着车内无声张开。
远处山谷深处传来沉闷嘶吼,灰蓝雾气从旧铁门方向翻涌而出,整条山路都被那股寒意压得发硬。
赵大海握稳方向盘,右眼纯蓝龙瞳缓缓亮起:“坐稳,燕山那张怪脸,已经闻到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