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条,右眼没有开启龙瞳,只用指腹慢慢压过纸面纤维。
这笔钱藏得很深,数额也很毒。
它刚好够收买秦家一个能说话、能调人、还能碰到祖地的人。
翠花火气一下顶了上来,“秦枭刚毒咱村水井,他们家里还藏着洋人的狗?”
赵大海冷笑了一声,“秦枭狠归狠,他是为了压燕山死穴才来抢东西,不会让基金会拿火烧自家祖坟。”
白擎听明白了,声音也硬了起来,“所以秦家里面有人拿了洋钱,故意把燕山往死路上推。”
金老板骂道:“两万美金,够他全家换十条命了,可他拿的是五地的命。”
赵大海把纸条折好,压进白家副本旁边,“先记着。等秦家老太君来赔罪时,把这笔账摆到她脸上。”
翠花盯着他,“你不现在派人去燕山?”
赵大海看向暗柜,那里锁着结晶果实、血天石残件和几家秘本,“燕山太远,消息一过去就容易惊蛇。先把白擎这条线治干净。”
白擎眼神一沉,终于知道赵大海为什么一早就把他留下。
赵大海起身,指向院中的青石板,“长衫脱了,鞋袜也脱了,坐下。”
白擎没有半句废话,当着众人解开灰布长衫,露出线条分明却带着病色的上身,又把裤腿卷到膝盖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