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更怒:“装死也没用,俺见过死鱼,比你们软多了!”
黑影不答,脚下步子一错,身子压得极低,绕着井口往村巷逃。
铁牛追上去,又一锚横扫。
这一锚没砸中头,却擦过其中一人右肩。
布帛被锚齿撕开,半截衣袖带着血飞了出去。
那人闷哼一声,却没倒,左手往地上一拍,身体借力弹进雾里。
另一人顺手撒出一把灰白粉。
铁牛眼睛一闭,抡锚往身前一挡。
粉末落在铁锚上,竟然发出轻微滋滋声,锚面冒出几颗黑点。
铁牛吓得后退半步,又气得跺脚:“你们还敢毒俺锚!”
赵家院里灯已经亮了。
翠花提着菜刀冲到门口,红叶披着衣服拿药箱,紫萱抓着木棍站在楼梯上。
赵大海从堂屋走出来,脸色冷得吓人。
他没有开眼,视线越过铁牛,看向雾里两道快要消失的影子。
那两个人逃得很快,跑过村西泥沟时脚步仍旧没有乱,体温也压得极低。
赵大海不开龙瞳,只凭气息一时锁不死他们。
赵大海抬手按了按胸口结晶,最终没追。
村里全是人,水井旁还有粉末,先护住水比抓人要紧。
铁牛捡起地上的半截衣袖,又用锚尖挑起没洒完的黑色纸包,兴冲冲跑回来。
“哥,俺抓不住人,可俺抢了他袖子!”
翠花上去就骂:“谁让你冲出去的?眼睛不要了,命也不要了?”
铁牛本来得意,听见翠花骂,脖子立刻缩了。
“俺看他要往井里撒东西,俺急了。”
红叶赶紧端来木盆,让铁牛把锚尖和纸包放进去。
紫萱站在门口看着黑粉,脸上没了平日笑意。
“这东西闻着不对,鼻子里发麻。”
赵大海走到井边,抬手拦住要靠近的老钟头和几个被吵醒的村民。
“都退后,谁碰这口井,我剁谁的手。”
老钟头被吓住:“大海,这是咋了?”
赵大海盯着井沿那点黑灰,声音压得很稳:“有人想毒全村水。”
这句话一出,巷子里所有人都炸了。
海根婶披着衣服冲出来,腿都软了:“哪个挨千刀的,敢干这种断子绝孙的事?”
翠花拿菜刀往井沿一插:“都闭嘴,先听大海的!谁乱碰谁赔命!”
村民顿时不敢挤了。
赵大海让小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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