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的,每跳一次眼底的蓝光就亮一分。
鼻腔里开始发热,有液体往下淌,他不知道是汗还是血,没空管。
最后半厘米,蓝丝的根部紧紧咬着锚点的边缘不肯松。
赵大海猛的加了一丝力。
翠花闷哼一声,整个人从木板上弹了起来,又摔了回去。背脊砸在木板上发出闷响。
蓝丝全部缩回了锚点里面。
锚点的亮度猛降了两成,从鲜亮的蓝色变成了黯淡的蓝灰色,跳动的幅度也小了一圈。
赵大海五指一松,撤脉。
切断连接的瞬间,他的精神一下被抽空了。
意念阀门根本来不及拧紧,残存的源质从胸腔往眼部倒灌。
视野中的景象瞬间变了。
翠花贴身的秋衣在他眼底消失,锁骨、胸腔、肋骨的轮廓清晰浮现。
赵大海舌尖猛的顶上上颚。
已经咬破的伤口被撕的更大,剧烈的痛感从口腔直冲后脑。
他趁着这股刺痛带来的清醒,猛的闭眼,两只手从翠花身上撤开,退了一步。
一线暗红的血从鼻腔涌出来,沿着嘴角淌下去,滴在木板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