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响了三下敲门声,两短一长。
铁牛从门后闪出来,单手拎着铁闩往旁边一拽。
金老板侧着身子挤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人造革皮包,鼓鼓囊囊的,拎起来坠手。
堂屋门反锁。
金老板把皮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拉链,包底朝下用力一抖。
两沓报纸扎的方方正正的崭新大团结砸在八仙桌面上。
第一沓落桌的时候桌腿晃了一下,碗里的凉粥荡出一圈涟漪。
两万块。
广州水路洗白的第一笔纯现金,比预计提前了半天到。
翠花从里屋出来,看了一眼桌上的钱,没多话,利落的用旧报纸重新包好,抱在怀里转身进了里屋。
从头到尾没问这钱哪来的。
金老板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缸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脸上没有松快的意思。
他压低声音,身子往前探了半截。
“赵老弟,洋人换路子了。”
赵大海坐在椅子上,手指摩挲着大前门的烟盒,没动。
“广州那边今天传回来的消息。”
金老板的声音又低了一截。
“深渊基金会这两天在马尼拉港砸了大钱,采购高精度水下声呐设备和深潜机器人的核心零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