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笔,而是拿着一柄猎刀,刀尖蘸了碳墨在防水羊皮纸上一笔一划的刻。
三十分钟后,四大危险区的坐标和唯一的生命航道,以及三处强磁暴干扰带的边界线被刻进了羊皮纸里。
赵大海将羊皮纸折成四层塞进防水油纸袋,并用粗针缝死了袋口。
随后他走到角落搬开预制板,沿着竖井下到三十米深的寒泉边。
血珊瑚静静的立在岩缝中,比起展销会上通体剔透的模样,它现在的红光暗淡了整整七成。
但赵大海知道,这核心髓部里面残存的源质仍然够用一次。
他用油布裹住珊瑚,塞进铁皮弹药箱,咬紧卡扣提着箱子原路返回。
天亮前最后一个时辰,四个人挤在大通铺上,没人睡着。
赵大海平躺在中间,左手边是红叶,右手边是紫萱,翠花靠在床头的墙壁上,膝盖抵着赵大海的肩膀。
他们谁都没有开口。
都在依偎着彼此,贪婪的享受着离别前的最后一次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