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将刀疤刘踹开两米远。
“滚一边去。”他眼神冷酷,缓缓扫过甲板上还在发抖的水手们,一股让人透不过气的压迫感散发开来,“老子从来不做送死的亏本买卖。”
全场没一个人敢吭声,也没人敢去直视他那双吓人的眼睛。
钟翠花站在驾驶舱门口,双手不受控制的发抖,眼眶已经通红。
三百米深的海底,对打渔的人来说就是送命的地方。
但看着赵大海坚定的侧脸,长期以来的信任让她咬碎了牙去支持他。
她大步走上前,一把推开旁边还在发呆的船员,一言不发的拖起那件沉重还泛着橡胶刺鼻气味的潜水服,强忍着心里的害怕去帮赵大海套上。
随后她拿起加粗的缆绳,双手用力将死扣紧紧锁在赵大海腰间的钢环上。
“当家的,我在这儿掐着表。”钟翠花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嗓音发颤却非常坚决。
“放心。”赵大海拍了拍她的手背,戴上了沉重的铜头盔。
伴随着扑通一声沉闷的落水声,赵大海庞大的身躯跃入了漆黑的深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