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酒嗝，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顿。
“今天我服了。这钱是你挣的，命是你救的，就连这屋顶，也是你撑起来的。”
钟翠花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伸手拉了一下电灯的拉绳。
“啪嗒。”
灯灭了。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电风扇指示灯那一点绿光。
黑暗中，听觉和触觉被放大了。
那个一直在桌底下作乱的小脚，更加大胆的向上滑去。
“我想通了。”
钟翠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些颤抖，却异常清晰。
“咱们这破落户，能攀上你这棵大树，是祖坟冒青烟。只要你不嫌弃……今晚，这门栓已经落下了，咱们谁也别想清清白白的出去。”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都热了起来。
赵大海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是理智崩断的声音。
透视眼在这种亢奋的状态下自动打开。
黑暗在他眼中变成了暧昧的淡绿色。
他清晰的看到，三个女人此时正用不同的姿态看着他。
钟紫萱咬着嘴唇，一脸期待和挑逗。
钟红叶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却向他靠近了半分。
而大姐钟翠花，正靠在门板上，慢慢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这谁顶得住？
赵大海猛的将碗里的残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像是往火上浇了油。
他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桌底下那只作乱的脚踝。
“啊！”
钟紫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一软，顺势就倒进了他怀里。
赵大海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那纤细的腰肢，眼神深得吓人。
“既然都不想睡……”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狠劲儿，目光扫过黑暗中那三双亮晶晶的眼睛。
“那今晚，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救命恩情’该怎么还。”
电风扇还在不知疲倦的转着。
但这股风，注定吹不散这一屋子的春光。
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那台崭新的华生牌风扇，不知疲倦地转动着扇叶。
“嗡嗡”的风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却掩盖不住屋里陡然升高的温度。
“唔……”
钟紫萱借着酒劲，一下子就扑到赵大海身上。
她没什么章法，那两瓣滚烫的嘴唇在赵大海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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