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
钟翠花的声音带着哭腔，话被风吹的断断续续。
“绳子足有七十几米……要是到底了，你就拽绳子，我们拉你上来。别逞强。”
赵大海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绳结。
那是个猪蹄扣，渔民用来绑东西的，越挣扎越紧。
“放心。”
赵大海伸手拍了拍钟翠花冰凉的手背，掌心干燥滚烫。
“我心里有数。”
旁边的钟紫萱两只手死死拽着绳子。
她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大海哥，你要是不上来，我就跳下去找你。”
钟红叶没说话，她跪在竹排边上，脸白的像纸，双手合十对着东南方向不停的拜，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
气氛很压抑。
赵大海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在这鬼见愁的海面上，只有活着带货回来才是真的。
他转过身，没再看那三张满是害怕的脸。
他怕再看一眼，心里的那股子狠劲就泄了。
那把生锈的分水刺被他插在腰后，手里抱着一块刚才在附近礁石上找到的一块三十斤重的碎石块。
脚下的海水是深紫色的，看着有点发黑。
透视眼，开。
嗡的一声。
赵大海的眼睛里闪过金光。
浑浊的海水在他眼里一下子就变得通透了。
视线直接穿透了黑暗的海水。
正下方大概八十米深的地方，有一团紫金色的光。
那光周围的暗流很乱，互相搅在一起。
看不见这些暗流的话，就算是一头鲸鱼下去，也得被甩晕。
“守好绳子。”
赵大海的声音很低沉，盖过了风声。
“我不拉绳子，谁也别动。”
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鼓了起来。
接着，一点没犹豫。
三姐妹尖叫起来。
赵大海抱着大青石，一下就跳进了这片海里。
“噗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很快就被海浪吞没了。
……
入水的一刹那，世界就安静了。
风声和哭喊声都没了。
只有冰冷的海水包裹着全身，周围一片寂静。
大青石带着赵大海快速往下沉。
十米。
光线还行，周围有些小鱼被吓得四处乱窜。
赵大海睁着眼，金色的视线在水里一点不受影响。
二十米。
水温骤降。
那种冷就像无数根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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