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它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看着龙马吓得跟鹌鹑似的、浑身僵成一块铁板，王宣也没了逗弄它的心思，淡淡开口：“走，去找姑射仙子。”
他清楚自己内天地的门道。
这方天地自成循环，自我调节能力强得吓人。
就算灵药枯死、神药被丢、灵材浪费，也不会折损半分本源。
所有药力、精气都会回归天地本源，循环往复，最后化成纯粹精气滋养万物，或者凝成全新的神源，半点都不会虚耗。
龙马这段日子除了吞吃突破所需的资源，那些被它浪费的灵材，全都被天地转化循环，滋养着这方世界。
听了这话，龙马哪还敢磨蹭半分，四蹄踏空，化作一道白色闪电，驰骋在万里绿茵大地上。
飞速掠过连绵山川、蜿蜒长河，眨眼间便跨过万里疆域。
一路狂奔，直到远方天际霞光璀璨、瑞气蒸腾。
一座通体用神源堆砌雕琢的巍峨宫殿，悬浮在半空云海之间，熠熠生辉，神圣得不像话。
“神源宫殿？”
王宣心里一动，沟通内天地，瞬间就摸清了底细。
这座神宫，是龙马折腾出来的。
之前那个破茅草屋，它觉得寒酸得丢人，索性收集一堆神源，堆出这么座华美神宫。
“停。”
背上声音落下，龙马猛地急刹，四蹄踩在虚空里，迸出点点星火，稳稳停在云海上。
它小心转过来，目光恭敬又敬畏，眼巴巴望着身后的王宣。
王宣身形轻晃，慢慢起身，凌空站在云海之间，平静看着龙马，语气随意：“干得不错。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吧，当我的专属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