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想递折子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转身走了。
郑员外郎和崔御史在宫门外碰了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一前一后上了等在宫门口的两顶小轿,沿着朱雀大街往崇仁坊的方向走去。
"清音阁"的雅间里,屏风关得严严实实的。
郑员外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手指在碗沿上敲了两下:"那个小丫头昨天在城里闹了大半日,把我儿子堵在东市后面的酒馆门口,当着好几个人逼他认错,现在满城都在传这件事。"
崔御史的脸色也不好看。他端起茶碗没有喝,就那么端在手里,像是要用碗里的热气暖一暖自己的手:"我儿子也是,去西市买纸,被堵在笔墨铺子门口,端砚都交出去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着往下说。
"那个小丫头现在带了几个跟班,程咬金的儿子、尉迟恭的儿子、长孙无忌的儿子、秦琼的儿子,四个全跟在她后面跑,她说什么他们做什么。
"郑员外郎把茶碗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不是小孩子玩闹,这是有人在背后给她撑腰。"
崔御史把茶碗放下了:"她爹在黄山村待着,整天种花劈柴,但黄山村离长安城不到四十里,他要想进城,骑他那匹黑马半个时辰就到了。"
郑员外郎没有接话。
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涩味重得他皱了一下眉,又放下来。
雅间里安静了好一阵子。窗外传来街上小贩的吆喝声,拖着长长的尾音,隔着一道院墙传进来,听不真切。
"你觉得他会来吗?"崔御史开口问道。
郑员外郎没有回答,但他的手在桌面上停住了,指节泛着白。
李默是在福宝去长安之后的第二天傍晚出发的。
他本来没有打算去,但程处默派来的人下午又跑了一趟,说郑员外郎和崔御史在崇仁坊一家叫"清音阁"的茶楼里关着门坐了大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
那人还说,今天下午郑远又出门了,身边多了两个家丁,但没往东市去,只是在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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