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不甘沉寂。
长安城中散播流言者,多为其门下故旧。
另有一事,郑员外郎有一独子,名郑远,年十五,常在东市一带游荡,与几个纨绔子弟为伍,自号‘长安五少’,行事张扬,口无遮拦。
近日在酒肆茶楼中,多有‘赵王恃功而骄’之论。
此子或为突破口。”
马周写完最后一个字,吹干墨迹,折好封口,交给等在门口的刘小六:“带回黄山村,交给小王爷。”
福宝不知道这封信的事。
她那天看完黄豆回来之后,恢复了活力,该骑马骑马,该摘花摘花,但心里那根刺其实没完全拔掉。
又过了两天,她在村口老槐树底下遇到了一个陌生人。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袍子,腰间挂着一个小包袱,像是赶了远路的样子。
他蹲在路边歇脚,看到福宝牵着小马驹从村道那头走过来,打量了她两眼,像是认出了谁,然后压低声音跟旁边一个同行的货郎说了句什么。
福宝耳朵尖,听了个大概,没听全,但“赵王家的那个小丫头”几个字飘进了她耳朵里。
她勒住小马驹,歪着脑袋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对上她的目光,立刻转过头去,跟货郎说起了别的话。
福宝没有追上去问,她催动小马驹,哒哒哒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