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还硬!俺老程跺了这么多下,连个坑都没跺出来!”他的大嗓门在城门口回荡,引得旁边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也笑了起来。
李承乾蹲在路面上,用手指沿着水泥表面的纹理轻轻划了一道,又凑近了看那灰白色的断面,颗粒均匀细腻,没有气泡,没有裂缝,跟他那天在黄山村看到的水泥板一模一样,但现在它是从黄山村铺到长安城门口的,三十多里路,铺满了这么长一段。
他站起来,转过身朝李世民说了一句:“父皇,这条路,比儿臣那天在四叔家门口看到的那块水泥板还平整。”
李世民点了点头,沿着路往前走了一段。
脚下的路面平整如镜,靴子踩上去每一下都稳稳当当的,不像在土路上那样一脚浅一脚深,也不像石板路那样有缝隙会硌脚。
他走了一百多步,停下来,回头看身后那些大臣们。
房玄龄正蹲在路面边缘,用手指在灰白色的水泥表面来回抚摸,像是在摸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房相,感觉如何?”李世民问。
房玄龄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李世民身边站定,目光沿着那条灰白色的路往南延伸,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田野两侧的稻谷已经黄了,沉甸甸的穗子在风里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