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没有喊一声‘四叔我也想看看’,就一个人站在那儿,把那些都吞下去了。”
李默把茶碗放在桌上,碗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不重,但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格外清晰。
“他比你当年能忍,你当年忍不了,你打了一仗又一仗,把功劳堆到父皇面前,让他不得不看见你,可承乾什么都没做,他不是不想被看见,他是不知道该怎么走过来。”
御书房又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李世民站在窗前,背对着李默,肩膀微微绷着,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弦,随时可能崩断,又硬撑着不让它断。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涩意,“承乾比朕能忍,他不是不想要,他是不敢要。”
他转过身来的时候,眼眶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红了,但鼻梁侧边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是他在窗前那段时间里自己用手背压出来的。
“朕今天回宫之后,跟承乾说了一句话,让他多去看看他四叔炼钢,他答应了。”
李默看着他:“然后呢?”
“然后他回了东宫,朕又让人把泰儿叫来,问他想不想去学炼钢。”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住了,像是刚意识到这个顺序里藏着什么。
李默没有评价,没有说“你看,你又先叫了泰儿”,也没有说“二哥你该先叫承乾”,他只是坐在那儿,像一块沉默的礁石,等着海水自己退下去,露出那些被淹了太久的东西。
李世民在屋里走了几个来回,步子比平时急,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声接一声,像是有人在用脚丈量着什么。
他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第三圈的时候停下来,站在御案前面,两只手撑着案沿,低着头,肩膀微微塌下去一些。
“朕总是在安排完了泰儿之后,才想起承乾。”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不是身体累,是那种比卡在骨头缝里的疲惫。
“朕知道朕不该这样,朕知道承乾会看见,会感觉到,会站在老槐树底下等朕叫他,可朕每次都先叫了泰儿,等朕想起他的时候,他已经站了很久了。”
他说完这句话,御书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蝉还在叫,窗外的梧桐叶子还在风里哗啦哗啦地响,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