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今天总算有了点风,虽然还是热,但好歹喘得过气。
福宝穿过城门洞,沿着朱雀大街往东市走。
早晨的长安城已经热闹起来了,卖包子的笼屉掀开,白汽腾腾地往上冒;卖菜的挑着担子从城外进来,吆喝声拖得长长的穿过整条街。
有人在路边支了个小摊卖胡饼,芝麻烤得焦黄,香气飘了半条街。
福宝在街口勒住马,低头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翘了起来。
"福宝郡主!福宝郡主!"有人在街对面喊她。
福宝抬头一看,程处默正从人群里挤出来,跑得一头汗,手里还攥着半块胡饼,边跑边嚼,腮帮子鼓鼓的。
他跑到福宝面前,把嘴里的饼咽下去,喘着气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昨天你被你家王妃娘娘打手心的消息都传遍长安了,都说你在家关禁闭了。"
"福宝才没关禁闭!"福宝从马上跳下来,拍了拍小马驹的脖子,"福宝是偷偷出来的,娘亲不知道。"
程处默眼睛一亮:"那你今天还能带咱们螃蟹帮去打坏人吗?"
"能!"福宝把下巴一抬,"今天又有谁欺负人了?"
程处默凑过来压低声音:"西市那边又有人闹事,是个卖豆腐的婶婶,她的摊子被人砸了,说是不交保护费就不让摆摊。
那婶婶哭了一早上了,豆腐全碎在地上,捡都捡不起来。"
福宝听完,二话没说翻身上马:"走,去看看。"
东市和西市之间隔了好几条街,福宝骑着马,程处默和尉迟宝琳、长孙冲、秦怀道四个人跟在后面跑。
李泰今天没来,听说被太傅留下了补课,但长孙冲替他说了一句"越王殿下说了,改天请福宝吃芙蓉糕补上"。
西市果然乱糟糟的。
一条卖豆腐的小巷子口围了一圈人,中间一个四十来岁的婶婶蹲在地上,面前散着一摊白花花的碎豆腐,混着泥和草屑,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
她旁边倒着两个木桶,一个破了底,一个歪在墙角。
她的围裙上沾满了豆腐渣,头发也散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