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半个身子往这边看,看到福宝趴在柳含烟怀里抹眼泪,嘴角弯了弯,又缩回去了。
平安站在院子里的槐树底下,手里还攥着小马驹的缰绳。
他看着堂屋里那一幕,从怀里掏出那块被捏碎的枣泥酥,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嘴角弯弯的。
霞光从西边照进来,把整个院子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老槐树的影子和堂屋的影子叠在一起,在新铺的青石板上画出交错的花纹。
渭水的水声远远地传过来,哗啦哗啦的,不紧不慢,像是在唱一首没有人会唱完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