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
干粮已经硬得咬不动了。
他把干粮塞回怀里,从马鞍上解下水囊,喝了一口水。
水囊已经快见底了,水在皮囊底部晃荡的声音很轻,像虫鸣。
“王庭那边派兵出来了。”
赵老根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李默把水囊挂回马鞍上。
“在哪儿?”
“往南走了五十里,在东边那片草原上扎了营。”
赵老根咽了口唾沫。
“多少人?”
“至少两万。”
赵老根的手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掌心的汗把刀柄上的缠绳都浸湿了。
他们只有一千五百骑兵。
对方至少两万。
“殿下,打不打?”
李默从马鞍上摘下那两柄擂鼓瓮金锤,锤头沉甸甸的,在阳光下泛着乌金色的光泽,云纹清晰可见。
那一片暗红色的血迹还在。
他翻身上马。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