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卿,本相再劝你一句,赵王虽然出身乡野,但他是太上皇的儿子,是陛下的亲弟弟,是正儿八经的皇子,你那些话...传出去,对你没好处。”房玄龄看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崔文礼的耳朵里。
崔文礼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站起来,拂袖而去。
“本官告假三日,身子不适,不上朝了!”
他大步走出政事堂,袍角带起的风吹得桌上的文书哗啦啦地响。
房玄龄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五姓七望的人,越来越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