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其实露过很多次的破绽自己都没有在意。
脑海越来越乱,他猛地攥紧桌案,指节泛白,眼前风雪、天台、黑色轿车的碎片疯狂在脑海冲撞。
耳鸣盖过窗外落雪声,过往被撕碎的人生一股脑冲回脑海,眩晕感让他双手抱头跪在地上,五十岚急忙把他抱在怀里。
他的额头抵在五十岚的肩膀上,脊椎一阵阵发麻,所有被大脑保护性封存的记忆冲破屏障。从父母双亲的车祸、到黄泉国、稻川会若头的身份,到浅草寺……和每个人的过往羁绊,一幕接一幕砸进来,痛得他指尖抠进草席缝隙。
心脏狂跳撞击肋骨,眼泪毫无预兆淌下来,直到所有记忆完整归位,剧痛缓缓褪去,只剩下浑身脱力的钝重疲惫。
障子门外的夜风吹过坪庭的白沙,石灯的光在纸门上投下晃动的影。
瞳孔慢慢聚拢,五十岚感觉到那个望向自己的失去陌生感的眼神,她明白,秋叶雨回来了。
他缓缓抬起眼,眼底的茫然、猜忌、疏离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淀了多年的沉稳与锐利。
他看着怀里慌得发抖的五十岚,声音还有点哑,却带着失而复得的沉定:“五十岚,脚底的伤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