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和她的思念。随后在满月之下,乘风飞回月宫。
天皇不愿独自长生,把不死药和书信,在富士山顶焚烧,火焰永远不灭,富士山因此得名。
留香不是很喜欢这个故事,如果说这是童话,未免太过于沉重。
辉夜姬应该有一个更好的结局,而不是留下遗憾,早早地离开凡间。还有办法的,不是吗?躲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躲到老夫妇离世,躲到天荒地老……
可到底有些东西是躲不开的。
现实不是童话,人生的赌局上没有永远的赢家。
命运会在人松懈时追上来,于最柔软的地方咬下,给人留下一身无解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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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三日的东京,雪水化开,冬夜冷得刺骨。
晚风穿过浅草寺,带着足以冻红耳尖的寒意,街道干净得发亮,路灯把柏油路照成一片冷金色,城市繁华依旧,林中逢看着为了回收箱里的瓦楞纸板几乎要大打出手的两个人,拿出了两万円交给他们。
他懂这种寒冷。
吾妻桥下的河水自己也泡过,不是小百合美救英雄,不是桥下烧起的火堆,那天他就死好几次了。
他觉得自己是很容易被煽动的一个烂好人。
一开始没有像愤青一样对这片土地讳莫如深,在被前妻设计欺骗,背叛,感受到来自它的恶意之后又比之愤青都要愈发痛恨。
可在遇到了小百合,遇到了井田之后,他又对这片土地有了感情。
他觉得自己能平常心去对待了。
在此之前,他是这座四千万人口都市迷离光辉下的阴影。
露宿公园长椅、地下通道,衣服勉强没到打补丁的程度、带着潮气与冷风的味道,手掌粗糙干裂,指缝藏着怎么也洗不干净的风尘。
他习惯了低头走路、习惯了被人无视、习惯了城市霓虹都只是别人的人间烟火。
他都麻木的准备好要死了,结果捡到的没出息的好兄弟来头这么大。
一笔突如其来的巨款就这么砸进他荒芜的人生里。
钱来得突兀、不真实,像神明随手施舍的一场幻梦。
他提着行李箱站在街头,手抖得厉害,久久不敢相信。
狂喜之后是茫然,是长久贫瘠之后骤然拥有选择权的失重感。
这一生到目前为止他从未拥有过富余的东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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