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一点鼻音:“我跟你说的话,当耳边风了?不长记性。”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沿着她的后背往下滑,像是一道正在被逐步填满的边界。
知意被他吻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最后那几个字被她的喘息揉碎,散在他肩窝里。
他的吻慢慢放缓,变成一种有耐心的、一下一下落在她耳边的轻触。
知意还被他圈在臂弯里,喘着气,刚才那些断断续续的解释已经没什么效力了,
她抬手搭在他肩上,像是要把那股还没退尽的醋意都揉进她的指节里。
风从阳台门缝里渗进来,带着夜晚海水的咸味,
把窗帘边角吹得微微晃动了一下,又重新落回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