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面前的碗，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菜，把凉了的汤换成一碗新的。
吃完午饭，阳光正好。
念念趴在顾母怀里，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像一只倦了的小猫，
被午后暖融融的光线包裹着，轻轻阖上了眼。
大嫂把她接过去，抱到房间去午睡。
其他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管家端来了消食茶，一人一杯。
顾承屿坐在知意旁边，低头凑近她耳边：“回房间换衣服，泡温泉去。”
知意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上了楼。
房间的暖气开得足。
知意打开行李箱，拿出那件浅粉色的泳衣，吊带式的，
小裙摆从腰间散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换好之后，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裙摆下面露出的腿修长笔直，
浅粉色衬得她整个人气色很好，像被一层暖光轻轻托住。
顾承屿换好泳裤靠在门框上。
他看着她站在镜前侧过身，伸手理了理肩带的画面，房间里的暖气似乎又升高了两度。
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从镜子里看着两个人：“真好看。”
知意偏过头看着他，耳根的红从鬓角蔓延到颈侧，
在暖色的灯光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粉：“你让开点，我要穿外套。”
顾承屿松开手，替她从衣架上取下那件浴袍，抖开披在她肩上，一只手帮她拢好前襟。
她低头系腰带，他的手仍停在浴袍边沿，
指尖在她肩头微微停留了一瞬，垂下了：“走吧。”
知意走在他前面，推开房间的门。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她走下楼梯，穿过客厅，推开后院那扇玻璃门，冷空气迎面扑来，她打了个寒颤。
顾承屿从后面走过来，把她浴袍的领口拢紧了一些：
“冷吗？”她摇了摇头：“不冷，温泉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