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上又损失了数千,剩下的那些骑兵,在四路明军的合围之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全部被歼灭在河套平原上。”
朱辅看完曹雄的奏报之后,把它放在书案的左手边。
他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感受那份军报的温度,然后他拿起第二份军报。
第二份军报是宁夏军军长仇钺发来的,仇钺的奏报比曹雄的更短,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边关武将特有的直接和干脆。
“九月十四日,属下率宁夏军骑兵与延绥军曹雄将军的骑兵在河套平原上会合。”
“九月十五日,大同军王玺将军、甘肃军时源将军分别从东、西两侧包抄到位。”
“四路合围,将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的残部围困在河套平原南缘。”
“九月十六日,四路明军同时发起总攻。”
“鞑靼骑兵已无战马、无兵器、无建制,在四路明军的合围之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九月十七日傍晚,最后一个鞑靼骑兵倒在河套平原上。”
“属下与曹雄将军清点战场,初步统计,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两万骑,在榆林城下被烧死、炸死者约五千余骑,在河套平原上被截杀者约三千余骑,在四路合围中被歼灭者约一万余骑。”
“两万骑,全军覆没。少数零散逃出者,也已被各军斥候追杀殆尽。”
“另,属下在战场缴获战马约两千余匹,兵器、甲胄、粮袋、辎重若干。”
“那些战马大多是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的上等蒙古马,膘情尚可,稍加休养便可编入军中使用。”
朱辅看完仇钺的奏报,手指在“两万骑,全军覆没”那几个字上停了一下。
那一下停得很轻,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方才快了一些。
他把那份奏报也放在书案的左手边,和曹雄的那份并排摆好。然后他拿起第三份军报。
第三份军报是大同军军长王玺发来的,王玺的奏报比前两位都更加详细,他在奏报中写道:“九月十五日,属下率大同军一万骑从大同出发,经偏头关、河曲,从东侧包抄河套。”
“行军途中,属下派出的斥候回报,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的残部正在河套平原南缘向北方突围。”
“属下当即下令全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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