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官仓、军仓、常平仓、预备仓存粮,除留少量诱饵外,其余全部向后方转移。
转移目的地,葭州县城。转移期限,五日之内完成。粮仓清空后,在米脂南仓、东仓各留稻谷二百五十石、粟米二百石。
另在粮仓夹层中埋藏火油二百斤、火布二百五十匹、火药一百斤、开花弹四十枚、震天雷一百八十枚,安置完毕后绘图上报。”
三道命令写完,曹雄放下笔,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拿起北疆都督府的大印,一盖上。
他站起身来,把三份命令叠好,用油纸包好,走到签押房门口,对外面值守的亲兵说了一句:“叫张翼、李鼐、王镇三人即刻来见。”
亲兵抱拳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夜色中,他的脚步声沿着榆林城的街道向三个方向扩散开来,很快就消失在了那些纵横交错的巷弄之间。
曹雄没有在签押房里等着。他重新走上城楼,站在垛口后面,望着北方那片被夜色吞没的旷野。
风从草原深处刮过来,裹着枯草和沙砾的气息,将城头那几面延绥军的大旗吹得猎猎作响。
旗角拍打着旗杆,声音清脆而急促,像是在替这座边关重镇敲响一场即将到来的大戏的序曲。
他等了大约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里,他一直没有动,就那么站在城楼上,让夜风从甲胄的缝隙间灌进来,带走身上所有的暖意。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北方那片漆黑的旷野上,但他的脑海里却在反复推演着接下来的每一步——粮仓怎么清,诱饵怎么留,火药怎么埋,骑兵怎么派,败仗怎么打。
每一件事,每一个环节,他都过了不止一遍。
三个人陆续到了,榆林守备张翼是个四十出头的汉子,身材魁梧,虎背熊腰,在延绥镇守了将近二十年,和蒙古人打过无数次交道。
他脸上的那道旧刀疤从左额一直延伸到右颊,那是十年前在红柳滩一战中留下的。
绥德守备李鼐比他年轻一些,三十五六岁,面容清瘦,颌下蓄着一把短须,看起来像个读书人,但他在边关守了十几年,杀过的人不比任何老兵少。
米脂守备王镇年纪最大,五十出头,头发已经花白了,但腰板依然挺得笔直,目光锐利如鹰。
他在米脂守了二十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