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兀良哈首领点了点头,表示领命。
他的目光在那幅舆图上扫了一眼,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回自己面前的铜盆上。
达延汗的竹鞭从大同以北的位置向西移动,落在黄河“几”字弯的河套地区。
“鄂尔多斯部一万骑,与土默特部一万骑,合计两万骑,重点入侵河套地区。”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沉了一些,像是在把那句话的重量逐一分发给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的两位首领,“河套地势平坦,便于骑兵展开。”
“鄂尔多斯部对这里的地形最熟悉,可以充当向导。从这里南下,可以直接威胁到大明陕西腹地,甚至逼近榆林、绥德。”
竹鞭沿着黄河从河套一路向南划去,落在那两条标注着无定河和窟野河的蓝色细线上。
“一旦突破边墙,便沿着无定河、窟野河一路南下,扫荡沿途的村镇、粮仓、驿站。不占城,不留恋,打完就走。抢到的粮食、牲畜、人口,全部往北运。”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鄂尔多斯首领和土默特首领的脸上扫过,像是在确认他们是否理解了这一路真正的分量。
“只要拿下河套,就等于切断了延绥军镇的补给线。”
“延绥军镇一旦被切断补给,整个陕西的明军都会陷入被动。而你们抢到的物资,也足以支撑我们六万户整整一个冬天的消耗。”
鄂尔多斯首领微微坐直了身体,他的手指在那幅舆图上轻轻点了一下无定河的位置,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正在权衡自己部落得失时才有的审慎:“大汗,鄂尔多斯部愿为前驱。”
“河套的地形我们最熟悉,哪条河谷能走马,哪段边墙有缺口,哪座粮仓守军少——这些都在我的脑子里。”
土默特首领紧跟着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想要在父亲面前表现自己的锐利和果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推出来的:“父汗,土默特部愿随鄂尔多斯部一起主攻河套。”
“我们熟悉河套以南的边墙,哪一段守军弱,哪一段年久失修,我都清楚。配合鄂尔多斯部的向导,两万骑足以在河套撕开一道口子。”
达延汗微微点头,手中的竹鞭从河套继续向西移动,绕过黄河的拐弯处,落在偏头关以西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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