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真腊。
他不知道那边的地形是什么样的,不知道那边的气候是什么样的,不知道那边的土著是什么样的。但他把自己能想到的、能预见的、能规划的都写进去了。
他能做的就这些了,剩下的,是四个藩王自己的事。
他合上册子,把它放回书案的一角,然后拿起通政院送来的第一份章奏,展开来看,笔尖落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种日复一日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