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鲜事,“我听说陛下怜悯天下士子科举不易,特增设这几科,好让那些在其他方面有本事的人也能出仕。”
“你是说……”靛蓝布袍的中年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消化那番话的意思,“以后考工、农、算,也能当官?”
“大概是这个意思。”
邻桌一个正在嗑瓜子的茶客听到这里,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工科、农科、算科?那不是匠人和农夫学的玩意儿吗?也能算科举?”
灰布短褂的汉子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匠人和农夫怎么了?匠人修得了桥、造得了船,农夫种得了地、养得了民,这些人要是能当官,不比那些只会写文章的书呆子强?”
那茶客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
他放下手里的瓜子,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像是要用那口茶把自己方才那句话一起咽下去。
靛蓝布袍的中年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声音比方才高了一些:“等等——你是说,以后考科举的类别多了,能考上的人也就多了?”
灰布短褂的汉子点了点头:“那当然,以前几千号人争几十个名额,能考上的都是人中龙凤。以后几千号人争几百个名额——虽然还是不容易,但总比几十个名额强吧?”
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茶馆里那几个原本只是在竖着耳朵听的茶客,有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一个穿着半旧绸袍的年轻士子坐在靠窗的位置,放下手里的书,转过头来问了一句:“这消息是真的假的?陛下真的说要增设工科农科算科?”
灰布短褂的汉子摇了摇头:“我也是听人说的,真假还不确定。但如果是真的——那对那些考不上的士子来说,倒真是一件好事。”
那年轻士子没有再说话,但他没有再拿起书。他坐在那里,看着面前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像是在想着什么。
同样的场景,在同一天里的不同地方接连上演着。
东城的一家酒楼里,一个穿着石青色绸袍的商贾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正在和同桌的同伴说话。他的声音不大,但那几句话恰好能让邻桌的人听个大概。
“我听说陛下要增设科举工科农科算科了,说是让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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