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作为。
而那些文官们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在编修《武宗实录》的时候,把他写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昏君。
最终新君需要证明自己比前任强,文官们需要讨好新君,于是双方一拍即合,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了他的头上。
但是如果他有一个儿子呢?
如果他在位期间生了儿子,而且这个儿子顺利继位了呢?
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他的儿子会继承他的政治遗产,会维护他的名誉和功绩,因为维护他就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性。
文官们也不敢在他的儿子面前太过放肆地抹黑他,因为那等于在打新君的脸。
所以,子嗣是关键。
朱厚照想到这里,目光微微一沉。
他今年十六岁,按照前世的轨迹,他直到驾崩都没有生出儿子,这件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前世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是身体原因,还是后宫的问题,还是别的什么。
但是,他估测自己的身体应当是健康的。
之所以没有子嗣,大概率是自己长期居于豹房,忙着与文官争夺军权,疏于与嫔妃的房事,所以才导致自己一直没有子嗣降生。
若是他努力与嫔妃的房事的话,应当是可以有子嗣降生的。
不过,他现在才十六岁,身体还没有完全长成,现在就开始纳妃生子,对身体的损耗太大,而且后代的健康也难以保证。
他需要再等一两年,等身体完全长成了,再开始选妃。
想到这里,朱厚照的目光再度落在御案上那份军情奏报上,陷入了沉思。
前世的时候,他花了十二年的时间才等来那场应州大捷。
这十二年里,鞑靼年年犯边,年年掠走大明的百姓和牲畜,年年让大明的边军在疲于奔命中消耗着最后一点血性。
而现在,他重生了,现在才正德元年,一切都还来得及。
现在的达延汗应该还没有完全统一鞑靼各部,他还在整合内部分裂的部落,还在消化那些刚刚吞并的瓦剌残部,还在处理那些对他不服气的部落首领。
如果他现在已经完全统一了鞑靼,那这份奏报上写的就不是“小股骑兵拆墙而入”了,而是“数万铁骑叩边而来”了。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的鞑靼,还处于整合期,虽然已经比弘治初年强大得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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