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是他最锋利的刀,也是他最坚实的盾。
只要这把刀还在手里,这面盾还在身前,他就什么都不怕。
随着一次次的巡视和亲临,禁军和中央都督府的将士们也真切地感受到了皇帝的重视。
军饷是按新标准足额发放的,操练的装备是不断更新的,伙食是实打实给足的。
而皇帝本人每隔六天就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不是坐在深宫里看奏章,是站在校场上亲眼看着他们操练、和他们说话。
这种被重视的感觉,比任何赏赐都更能让人生出归属感和忠诚心。
因为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行动本身就是最好的语言。
十一月十五日,又是巡视日。
这天朱厚照先去了中央都督府,在校场上看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操练,又去看了新到的军械——一批刚刚从兵部武库运来的新制长枪和甲胄。
他亲手拿起一杆长枪掂了掂重量,又翻看了一副甲胄的做工,确认没有偷工减料之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骑马去了禁军都督府,在营区里走了一圈,和几个在营房门口晒太阳的老兵说了几句话,问他们天气冷了营房里炭火够不够,被褥厚不厚。
老兵们说够,陛下放心,今年的炭火发得比往年早,被褥也是新絮的。
朱厚照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别的,骑马返回了承天宫。
从承天门到承天殿,这段路他走了无数遍,但每一次走的时候,心里都会生出一种踏实感。
这种踏实感不是来自宫墙有多高、守卫有多严,而是来自他刚刚离开的那座军营——那座军营里的将士们,是他在这个天下最坚实的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