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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商税之制,动了你们的利。”
“你们替商贾说话,朕不怪你们。”
“朕只希望你们明白——朕不是在逼死商贾,朕是在替天下修一条长久的路。”
“商贾交了税,朝廷就有了银子;朝廷有了银子,边关就能守住,商路就能通畅,天下就能太平。”
“这才是真正的与民同利。”
他停了停,像是让那句话在殿内沉一沉,然后问了一句:“还有谁有话要说?”
殿内没有人回答,那片刻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长到像是整个大殿都被冻住了一样。
烛火在铜烛台上静静地燃烧,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声,像是在提醒所有人时间还在往前走,但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发出任何声响。
朱厚照等了片刻,确认没有人再开口,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那一下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回地面,但在殿内几百个人的眼中,那一点头像是一把锤子,把最后那颗钉子敲了下去。
“既然无异议,那商税之制,就这么定了。户部拟定细则,正德二年正月初一施行。”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殿内,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刻在石头上的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