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没有证据?”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是啊,为什么?
既然刘文泰十八年前就治死了宪宗皇帝,既然刘文泰治死先帝证据确凿,你们为什么还要拼死力保他?
为什么还要说没有证据?
为什么?
刘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臣……臣是为了陛下……”
“为了陛下?”楚王打断了他,冷笑一声。那冷笑里,没有欢喜,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嘲讽,是鄙夷,“刘文泰治死了先帝,你们保他,这叫为了陛下?”
刘健语塞,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
说“为了陛下安危”?
刘文泰治死了先帝,他们用“为了陛下安危”来保他,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么?
说“为了朝廷稳定”?
刘文泰治死了先帝,他们用“为了朝廷稳定”来保他,这不是掩耳盗铃是什么?
说什么都是借口,而借口,在先帝的灵柩面前,毫无意义。
楚王盯着刘健,那目光像是要用视线在他脸上钻出两个洞来。
“刘文泰犯的是谋害皇帝的大罪,从者亦死。你们为他求情,保他的命——你们就不怕被人当成刘文泰的同党?”
殿内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间,空气像是凝固了。
几百个人的呼吸同时停了一瞬,几百颗心脏同时停止了跳动。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烛油从烛台上滑落的声音,一滴,又一滴,像是有人在数着秒。
然后,楚王的声音再次响起。
“除非——你们本来就是刘文泰的同党。”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所有人的身体都僵住了。
那两个字像是两块烧红的铁,烙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嘶嘶地冒着烟。
同党。
这两个字,不再是质问,不再是猜测,而是一顶帽子,重重地扣了下来。
刘健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趴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蜡黄,又从蜡黄变成了灰白,嘴唇在剧烈地颤抖,额头的汗珠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滴在金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腿在发抖,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同党,如果他被认定为刘文泰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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