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朝元老,历经景泰、天顺、成化、弘治四朝,是宗室中的长者。这么多年,驻守武昌,王叔辛苦了。”
朱均鈋只是恭声道:“陛下明鉴,臣在武昌这些年,不过是尽一个藩王的本分罢了。”
朱厚照微微一笑:“王叔不必多虑,朕没有别的意思。王叔是宗室楷模,朕心里有数。”
这句话分量不轻,朱均鈋听得出来——新帝在给他吃定心丸。他心中微微一松,躬身道:“陛下圣明。”
朱厚照的目光转向兴王朱祐杬:“兴王叔是朕的叔父,朕小时候在东宫的时候,记得王叔入京朝贺,还给朕带过一匹小马驹。朕一直记得。”
朱祐杬微微一怔——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朱厚照才三四岁,竟然还记得?
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起身道:“陛下好记性。臣当年入京朝贺,见陛下年幼可爱,便让人从湖广带了一匹小马驹进献给陛下。没想到陛下还记得。”
朱厚照点了点头:“当然记得。那匹小马驹,朕骑了三年。”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温和,像是在回忆一件遥远而美好的事情。
朱祐杬看着他的目光,心中那点若有若无的警惕,不知不觉间松动了几分。
朱厚照的目光转向襄陵王朱范址,语气变得更加温和:“襄陵王叔祖,您是宗室中辈分最高的长者。朕听说王叔祖在襄陵善待百姓,减税赋、兴学堂,数十年如一日。襄陵百姓称您为‘贤王’,山西官员称您为‘宗室楷模’。朕心甚慰。”
朱范址缓缓站起身来,他今年七十三岁,须发皆白,但腰板依然挺得笔直。
他躬身行礼,声音苍老而沉稳:“陛下过奖了。臣不过是尽一个藩王的本分罢了。臣在襄陵这些年,做的都是分内之事,不敢称‘贤’。”
朱厚照微微一笑:“王叔祖过谦了。朕听说襄陵王一系三代以孝义传家,这样的家风,值得天下人学习。”
朱范址听到这话,眼眶微微泛红。他这一生,最引以为傲的,不是自己的功绩,而是祖上传承下来的家风。皇帝在宴席上当众提起这件事,比任何赏赐都让他感动。
“陛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臣谢陛下。”
朱厚照摆了摆手:“王叔祖请坐。”
朱范址坐下来,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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