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
朱厚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刘瑾、谷大用和马永成退出东暖阁,轻轻掩上门。
而后三人并肩走在乾清宫的廊道里,夜风从宫墙的缝隙中灌进来,带着初夏的凉意。
“刘哥,”马永成压低声音,语气中难掩兴奋,“司礼监掌印、东厂提督、西厂提督,这三个位置全落在咱们兄弟头上了,皇上这是要重用咱们啊!”
谷大用没有说话,但他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几分,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刘瑾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皇上信任咱们,给了咱们这个机会。但你们记住——”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格外郑重,“咱们的权力是从皇上来的,离了皇上,咱们什么都不是。所以从今往后,咱们三个要拧成一股绳,替皇上办事。谁敢有二心,我刘瑾第一个饶不了他。”
马永成拍了拍胸脯:“刘哥你放心,我马永成这条命是皇上的,谁敢对皇上不忠,我第一个砍了他!”
谷大用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从今往后,唯皇上之命是从。”
......
刘瑾回到值房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点亮了桌上的蜡烛,铺开一张黄绫,提起笔来,开始誊写登基诏书。
登基诏书的格式,他在内书房读书的时候学过无数次,早就烂熟于心了。可这一次,他写得格外认真,每一个字都端端正正,不敢有丝毫马虎。
诏书写道:
“朕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嗣守祖宗鸿业,君临万方。兹于弘治十八年五月二十八日,昭告天地、宗庙、社稷,即皇帝位。以明年为正德元年,大赦天下,与民更始……”
这一段是套话,写起来没有什么难度。刘瑾的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接下来是恩赏百官的部分:
“所有文臣武将,各该衙门官员,俱各加恩一等。内外文武群臣,除已受封赠外,凡有父母见在者,各给敕命,以为显扬之荣……”
刘瑾写完这一段,稍微停了一下,然后开始写最关键的那一条:
“特召各藩屏王亲、各边镇总兵官、参将、游击将军,速赴京师朝贺,共议边务,以固邦畿。钦此。”
这一条,刘瑾写得格外用力,每一笔都仿佛要将黄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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