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又没全部融合。
而且对我来说，帮他们凝练肉身很简单。”
“你这是杀了我，再在我伤口上撒把盐，最后又帮我治好伤口，还想让我忘了之前的事？”墨川哈哈大笑，
“你明知道白九是我的女人，对我有多重要，却还要夺她的力量。
魔主呢？虽说我和她没深交，但我跟你说过，她是我修仙路上最大的导师，
没有她，或许就没有今天的我，他对我有恩，亦师亦友。
一个恩师，一个爱人，你当着我的面差点弄死她们，让我怎么看你？”
他深吸一口气：“好了，别的不说了。
我该做的会做到，也请你……”
话没说完，大主教突然轻轻唤了一声：“馒头。”
这两个字一出，墨川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她，“你……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梦！”
大主教又往前迈了半步，鼻尖几乎碰到他，墨川甚至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还是和以前一样好闻，心跳不由得砰砰乱跳。
只听大主教缓缓开口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是你的宇文水月。”
墨川脑袋“嗡”的一声，吓得连连后退，“不对！你不要骗我！
你怎么会知道？
那只是我的梦！”
“那的确是梦，是我为你量身打造的梦，”大主教看着他，
“我知道你封闭了五感，陷入沉睡，很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这一切的原因都在我，我不想看到你就此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