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能从他嘴中套出话来。
她向来随性,既然不会有结果,又何必强求。
就在她快要走出巷道的时候,后面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我们是同类。”
凤九歌脚步微顿,回过头看着原地,哪里还有那红色的身影,她嗤笑一声?
同类?他这是在说他也是狐狸?怎么可能!
但是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
想不通,凤九歌也不想想,这会儿她只想赶快找到战天珩好兴师问罪,顺便告状。
那个太子简直是找死,竟然敢谋杀她!
茶楼包间里,桌旁坐着一身常服的中年男人,他的视线紧盯着对面坐着的玄衣男子。
越是看,越是觉得像,以前,他怎么就没有发现了吗?
成帝这会儿心里悔的不行,儿子就在身边,他却不知道,还一心对付他,若他真有个好歹,这辈子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战天珩此刻脑子里都是凤九歌可能在的地方,察觉到对面有一道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
他抬眼看去,正好撞上成帝悔恨的眼神,他凤眸微沉,但是说道:“皇上叫臣过来,想要与臣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