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得到你教训?”
福成这会儿想辩解,也是辩解无能了,甚至他越是辩解,罪名越重。
他仰着头,看着战天珩墨玉般的眸子,只觉得自己像是跌入到了深渊中,万劫不复一般。
战天珩收回视线,冷冷说道:“从今日起,你不用在九夜阁伺候了。”话落,不给福成任何辩解的机会,他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福成浑身一震,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出声,他身体像是突然失去了真诚点,瘫软着跪坐在地上。
东方子卿跟着站了起来,看了地上的福成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虽然说这事儿福成做的是不对,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伺候了战天珩二十多年的老人了,这回他心里怕是不好受了。
同情归同情,东方子卿却不会插手,而且他也插手不了。
皇室,最忌讳的是奴才们打着主子的名义按自己的主意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