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佳艺的院线根本不给我们排片,嘉禾自己都泥菩萨过江。”
麦嘉咬了一口卤豆腐,咸得直皱眉头。
“林轩那小子太狠了,做事滴水不漏。”
“手里的资源多得吓人,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渠道有渠道。”
“我们这几条小鱼小虾,根本不够他塞牙缝的。”
黄百鸣没顾上吃饭,一边咬着圆珠笔头,一边在剧本上写写画画。
“别抱怨了,赶紧想想怎么把这废弃仓库的戏写得精彩点。”
“动作不够,笑料来凑。”
“光头佬,你在这场戏里,得加上几个挨揍的特写,越惨越好,观众就爱看这种反差。”
麦嘉把筷子一摔。
“又是我挨揍?凭什么石天就能耍帅?”
石天理了理松垮的旧领带,吐出一句。
“因为我比你长得顺眼。”
泰迪罗宾在旁边补刀。
“光头佬,你那颗卤蛋一样的脑袋,天生就是用来挨打的。”
几个人在夜市里一边互相拆台,一边抠着剧本里的每一个细节。
两百万新台币的预算,逼得必须榨干每一个脑洞。
他们心里都憋着一口气,一定要在弯弯拍出一部能赚钱的电影。
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杀回香江,重新在电影圈站稳脚跟。
深夜的西门町,灯光逐渐熄灭,五个人还在小方桌前奋笔疾书。
第二天清晨。
蔡松林派去的马仔把两百万新台币的支票送到了他们住的廉价旅馆。
麦嘉拿着那张支票,情绪激动。
“兄弟们,救命钱到手了。”
“马上分头行动。”
“石天去租设备,老黄去联系场地,支伟去招几个便宜的武行。”
“泰迪,你去搞定服装和道具。”
“今天下午,准时开机!”
新艺城五人组在弯弯的简陋征程,就靠着这两百万新台币,艰难起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