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挥手。
台下的歌迷喊着她的名字。
程龙坐在座位上，看着台上的女人，平常见到的邓丽君，都是温柔安静的。
现在站在舞台上，像是一个女王。
第一首老歌前奏响起。
邓丽君的歌声婉转动听。
程龙听不懂日语歌词，但被情绪感染，学旁边歌迷的样子挥舞手臂大喊。
“好！唱得好！”
元彪坐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衣服。
“龙哥，你快坐下，后面的人看不见了。”
程龙不理他，依旧继续喊。
台上，邓丽君唱完一首歌，走到舞台边缘和观众互动。
一眼就看到在第三排手舞足蹈的程龙，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一笑，让程龙更加来劲了。
直接站到椅子上，把外套脱下来拿在手里挥舞。
周围的保安跑过来维持秩序。
用日语让他下来。
程龙听不懂，以为保安在夸他
冲保安竖起大拇指。
邓丽君在台上看着这一幕，觉得有趣。
这个男人在台下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点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演唱会气氛越来越热烈。
程龙在台下喊得嗓子快冒烟了，硬是没有坐下休息一秒钟。
武道馆的演唱会持续了两个半小时。
最后一首歌结束，台下的歌迷依然不肯离去。
大声呼喊着安可。
程龙嗓子喊哑了。
他拉着元彪，趁人群还没散去，溜向后台通道。
场馆的保安正在驱赶试图闯入的歌迷。
程龙身手敏捷，带元彪左躲右闪。
硬是从保安视线死角钻进去。
后台化妆间外，工作人员忙成一团。
程龙整理了一下西装，清了清嗓子。
走到邓丽君的专属化妆间门前，敲门。
门开了，是邓丽君的助理。
助理看到程龙，笑着让开身子。
“程先生，你可真有本事，这都能混进来。”
程龙笑了一声，探头往里看。
邓丽君坐在梳妆台前卸妆，脸上有些疲惫。
听到动静，从镜子里看到程龙。
“你怎么跑到后台来了？”
邓丽君转过身，声音有些沙哑。
程龙走过去，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我在台下嗓子喊冒烟了，过来讨杯水喝。”
他看邓丽君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
“你连唱两个多小时，比我拍一天打戏还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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