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洋相的乐子,才是最抓人的。”
桌上的座机响了。
林轩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何佐芝无奈的声音。
“贤侄啊,你昨晚可是把我害惨了。”
“你提前离场就算了,还在台上把我们选出来的佳丽批得体无完肤。”
“今天早上,有三个赞助商打电话来要求退钱,说选出来的冠军是个假道学,影响他们品牌形象。”
林轩哈哈大笑。
“何叔,这你可不能怪我,是你非要拉我去的,我这人说话直,看到了就得说。”
“再说了,我这也是帮你们TVB增加话题度嘛,你看看今天报纸卖得多好。”
何佐芝在电话那头苦笑连连。
“你小子,便宜都让你占尽了。”
“行了,收视率打不过你,我认栽。”
“不过你昨晚把何先生得罪得那么狠,他那个人可是很记仇的,你自己当心点。”
林轩语气轻松。
“多谢何叔提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挂断电话,施南胜推门走进来。
“林总,何朝琼在外面复印资料,我看她对着今天的报纸发呆了好久。”
林轩丝毫不在意。
“随她去,要是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干脆趁早回澳城当她的大小姐。”
办公室外,走廊角落的复印机旁。
何朝琼手里拿着一份刚印好的文件,复印机盖子上,放着一份今天的《明报》。
头版的照片上,父亲何先生面沉似水,林轩则从容不迫地喝着水。
何朝琼看着照片,心里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父亲在家里就是绝对的权威,没有人敢反驳他半句。
在林轩面前,父亲引以为傲的权势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
林轩不仅敢当面顶撞,还句句戳中要害。
她想起林轩昨天那句“想要的就去争,凭本事拿”。
何朝琼握着文件的手紧了紧,把报纸折好扔进垃圾桶,抱着文件大步走向财务部。
既然选择了留在香江,就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不是只能靠家里养活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