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了一种极其可怕的吸引力。
这是一种全新的产物。成本极低，杀伤力极大。
“林轩……”方艺华念出这个名字。
那个被全港当成笑话的林家弃子，竟然藏着这种大杀器。
“方小姐，八点半的新闻还插播佳艺破产的报道吗？”助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
“播个屁！三十点的收视率，你现在告诉观众他们破产？你是嫌TVB不够丢人吗！立刻通知新闻部，把那条报道撤了！”
半岛酒店，咖啡厅包间。
何定邦手里的雪茄已经燃尽。
包间里的电视机开着。
另外两名退股的股东坐在沙发上，面如土色。
“何生这收视率，绝不是假的。”一名股东问道，“这节目太抓人了。连我都想看下去。”
何定邦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咖啡杯碎了一地。
“一千两百万……”何定邦双眼赤红，呼吸急促。
昨天上午刚以一港币的价格，把手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卖给了林轩。
按照现在的收视率狂潮，这部剧只要播完，佳艺的广告费就能把供应商的债务全部填平。
甚至能让佳艺的估值翻上几倍！
他亲手把一座金山，当成垃圾扔给了林轩。
“备车！”何定邦咬牙切齿，“去佳艺！”
半山别墅。
林棠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电视屏幕。
沙发上的林梁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从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大哥，二哥他……”林棠转头看向林梁，语气慌乱。
“闭嘴。”林梁打断他。
林梁重新戴上眼镜，看着电视里伴随着观众笑声结束的第一集。
“我们低估他了，这份切割协议，不是我们逼他签的。是他早就设好的局，等着我们往里跳。”
用五十万和一千多万的债务，彻底斩断林家对佳艺的控制权。
从今往后，佳艺电视台和恒生林家，再无半点关系。
晚上8点45分。
佳艺电视大厦楼下。
原本堵在门口大声叫骂的供应商和债主们，此刻全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手里拿着便携式收音机，或者挤在街角的电器行橱窗前，看着电视里的画面。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佳艺活了！这收视率绝对爆了！”
风向瞬间变了。
“老李！李哥！”一个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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