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失控的饥饿信号。
因为那个茧散发出的气息和他体内贪婪血肉的源头,一模一样。
只是浓度高了千万倍。
“秦照夜。”沈夜的嗓音沙哑得像砂纸。他没有从崖边移开目光。“你说的'污染痕迹'——”
他舔了一下因为过度干燥而裂开的嘴唇。
“那不是痕迹。”
“那是一颗蛋。”
主控室。
沈夜把在崖顶观测到的一切投影在了全息屏幕上。暗红色肉茧的三维重建模型悬浮在众人面前。
王德发看了三秒,脸色从铁青变成灰白。
孙毅压根没敢抬头。
青禾的暗紫色瞳孔里倒映着那团暗红色的光。
“四百年前,深渊暴食源头来掏心脏。”沈夜坐回指挥椅上,右腿跷在左膝上,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它不是吃掉了心脏就走了。”
“它在心脏的位置留下了自己的一部分。像布谷鸟把蛋下在别人窝里一样。”